城可就传遍了。
第二日,京城各大茶楼酒肆就炸开了锅。
"听说了吗?范侍郎家的公子在皇家别院行苟且之事,被当场撞破!"
"何止啊!平西侯府二公子更丢人,据说当场失禁,臭气熏天!"
"啧啧,难怪太医连夜被请去萧府..."
“诶呀,你不知道,范公子那活可是非常小,那侍女都说范家少爷不行...”
谣言像长了翅膀,不到晌午就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最绝的是,不知谁还编了首打油诗:
"范家公子好风流,别院侍女共枕游。
萧二身怀恶疾病,满屋黄金变粪丘!"
平西侯府内,萧砚水瘫在床上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十几个丫鬟轮流端着铜盆进出,却怎么也遮不住满屋恶臭。
"滚!都给我滚!"萧砚水砸碎了第三个夜壶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。
他这两日吃什么拉什么,连太医开的药都止不住,简直要把肠子都拉出来了。
"少爷..."一个小厮战战兢兢地进来,"范公子派人来问,那件事还..."
"问个屁!"萧砚水抓起枕头砸过去,"没看见老子都快死了吗!"
话音未落,腹中又是一阵雷鸣,他脸色大变:"快拿恭桶来!"
趁着萧砚水病得爬不起来,石头带人连夜行动。
"就这三个。"他蹲在房梁上,冷眼看着下面喝得烂醉的汉子——正是当日绑架小桃的萧府护院。
"左边那个最可恶,上次还摸过小桃姑娘的手。"
三个醉汉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麻袋套头拖进了小巷。
等他们清醒时,已经身在城外乱葬岗,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,嘴里塞着破布。
石头蹲下身,一把扯下为首护院嘴里的破布,冷笑道:"你们敢绑架小桃姑娘,真是不知道死活。"
那护院吓得面如土色,哭喊着求饶:"好汉饶命啊!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..."
"奉命行事?"石头一脚踹在他脸上,踹得他鼻血横流,"奉命调戏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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