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才学的要么被排挤,要么不屑与他们为伍。前段日子你打了柳元的脸,柳元在国子监也是一号人物,出去就代表国子监的脸面。就说那祭酒,可是小气得很。"
他凑近几分,酒气混着热气喷在萧砚舟耳边,"我怀疑,这次祭酒想要挽回颜面,毕竟国子监如今不比以前了。"
萧砚舟眸光微动,指尖在酒杯边缘轻轻画着圈。
这李天一初次见面就说这等话,未免太过唐突。
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,"李兄慎言。"
萧砚舟嘴上这么说,眼中却带着笑意,又给李天一斟满一杯,"别人的事情咱们还是不好评价的。"
李天一会意,大笑出声:"萧兄所言极是,不过萧兄就不好奇祭酒大人为何会提前召开文会?"
萧砚舟心头一凛。
这李天一表面豪爽,话里却处处透着试探。
他故作随意地环顾四周,果然发现几个监生正偷偷往这边张望。
为何提前召开文会,他并不在意,可这个李天一倒是交浅言深了。
"李兄,"萧砚舟忽然正色,声音提高了几分,"这梨花白虽好,可别贪杯误了待会的文会。"
李天一先是一愣,继而哈哈大笑:"萧兄说得是!是在下多嘴了。"
萧砚舟低头抿了口酒,心想今日这场文会,恐怕比预想的还要复杂几分。
酒过三巡,国子监司业起身出题:"这几日大雪,不如以'雪'为题,请诸位才子各展才华。"
文会的气氛在柳元起身时骤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这位国子监最活跃的监生今日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湖蓝直裰,腰间玉佩叮当作响,活像只开屏的孔雀。
他环视四周,目光在萧砚舟身上多停留了三息,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。
"既然司业大人出题,学生就先抛砖引玉了。"柳元清了清嗓子,特意走到厅中央,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他吟诗时故作深沉的姿态:"玉尘飞舞满皇州——"
"噗!"后排突然有人喷笑出声,又赶紧捂住嘴。
柳元脸色一僵,硬着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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