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后再登门拜谢。"
石头躬身应是,却又犹豫道:"少爷,礼国公府那边..."
萧砚舟眸光一冷:"暂时不必理会。"
转身进了书房,萧砚舟闭门谢客,专心备考。
半月后。
天刚蒙蒙亮,三百名贡士已齐聚午门外。
晨光熹微中,三百名身着统一深蓝色贡士服的举子整齐列队。
那贡士服以细麻制成,前胸后背各绣云雁补子,腰间束着同色丝绦,在晨风中轻轻摆动。
萧砚舟立于人群之中,虽是一样的装束,却因挺拔如松的身姿显得格外醒目。
"萧兄!"
身前传来一声轻唤。
萧砚舟抬眼望去,只见此次会试第三名的李天一转过身来。
同样的贡士服穿在他身上略显宽大,衬得他身形更为瘦削。
"李兄。"萧砚舟拱手回礼,目光扫过李天一略显疲惫的面容。
李天一压低声音道:"昨夜辗转难眠,想起会试放榜那日,我原以为会元必定是萧兄无疑。"
他轻叹一声,"没想到竟是国子监的陈默拔得头筹。"
萧砚舟唇角微扬:"陈兄才学过人,得会元也是实至名归。"
"萧兄说笑了。"李天一摇头,"想当初在国子监的宴会上,萧兄两首诗败尽国子监众监生,那风采至今难忘。陈默当时脸色可是难看得很。"
正说着,站在队伍最前端的陈默,回头扫视众人,目光在触及萧砚舟时明显一顿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"瞧见没?"李天一轻声道,"陈默看向萧兄的眼神可大不相同了。虽说他并非势利之人,但上次在国子监输得那般难看,如今自己得了会元,总算是扳回一城。"
萧砚舟神色淡然,只是将腰间的丝绦整了整:"科场如战场,胜负本是常事。"
礼部官员的唱名声适时响起:"诸位贡士,依次入宫——"
晨光中,陈默昂首挺胸走在最前,衣袂翻飞间尽显得意。
萧砚舟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目光平静如水,仿佛对这一切浑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