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差矣。国子监固然人才济济,不过——"
他学着柳元的语气,眼中却带着几分戏谑,"科举取士,终究要看真才实学。就像柳兄这般'底蕴深厚'的,不也只得了个百名开外?看来这读书时日长短,与学问深浅,未必就成正比。"
柳元脸色顿时又青又白,正要反驳...
萧砚舟却已转身,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:"柳兄若是不服,不妨等放榜那日,看看这'朝野共识'到底准不准。"
周围几个贡士闻言都忍不住掩嘴轻笑,柳元站在原地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却终究没敢再追上去自取其辱。
李天一快步跟上,忍不住笑道:"萧兄,你这嘴也太毒了。"
萧砚舟摇头:"跳梁小丑罢了,不必理会。"
......
萧砚舟转身欲走,余光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他脚步微顿,抬眼望去,只见陈默正站在人群边缘,一袭靛蓝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。
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,陈默眼中燃着灼灼斗志,下颌微微抬起,带着几分倨傲。
春风拂过,吹落几片柳絮,飘飘荡荡地落在两人之间的青石板上。
萧砚舟唇角轻扬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"萧兄,怎么了?"李天一顺着萧砚舟的视线望去。
萧砚舟收回目光,轻笑道:"没什么,不过是看到一只骄傲的孔雀罢了。"
与李天一相携离去。
陈默站在人群外围的柳荫下,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。
他本不屑与柳元这等庸人为伍,更懒得掺和这些口舌之争。
柳元在萧砚舟面前连连吃瘪的狼狈模样,在他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自取其辱罢了。
这次得中会元,让他更是信心大增。
殿试时,他自觉发挥极佳,那些经义策论皆是对答如流。
尤其是那道关于改革的题目,更是写出了多年潜心研究的真知灼见。
看到萧砚舟,陈默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他承认对方在诗词歌赋上确有才华,但科举取士,终究要看经世致用的学问。
一个曾经放浪形骸的纨绔,短短两三年功夫,能有多少真才实学?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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