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闻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,青瓷与檀木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:"明远啊,婉蓉的婚事,你怎么看?"
徐明远一怔,下意识整了整官服袖口:"父亲是说...?"
"新科状元萧砚舟。"老相爷眯起眼睛,"婉蓉那丫头,闹着非他不嫁。"
徐明远正了正五品官服的衣领:"萧砚舟?此人虽有些才学,但毕竟是被除籍的庶子,我看还是算了吧?好男儿这么多,咱们再给蓉儿找个合适的。"
"糊涂!"徐闻突然拍案,茶盏里的水溅出几滴,"皇上亲笔题'识见宏远,有宰相器',这是何等看重?有几个能比他更有前途...,而且蓉儿是铁了心要嫁他..."
他眯起眼睛,枯瘦的手指捻着胡须,"老夫思来想去,这事还得你去办。"
刚刚孙女走后,他也思量了一阵,如果真能将萧砚舟绑在一起,也不是不行,这样还能打击一下改革派。
徐明远闻言一怔,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:"父亲是要儿子...亲自去萧府?"
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,"咱们堂堂右相府,何须如此屈尊降贵?派个管事去传个话便是了。"
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继续道:"那萧砚舟不过是个贫民状元,无根无基。想在官场上立足,没有咱们右相府这棵大树,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如何?儿子敢说,只要咱们透个口风,他必定感恩戴德地应下这门亲事。"
"糊涂!"徐闻猛地拍案,震得茶盏里的水溅出几滴,"你当这是买卖货物不成?"
老相爷眯起眼睛,声音冷得像冰,"如今他被皇上看重,你以为他会像那些趋炎附势之徒一般,上赶着巴结咱们?"
徐明远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:"父亲未免太高看他了。一个被除籍的庶子,能有什么骨气?"
徐闻冷笑一声,从案几抽屉取出一卷画轴摔在儿子面前:"那你看看这个!这个是蓉儿让带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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