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七品芝麻官而已。"徐闻从案几上取过茶盏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"还未派官,至于去哪..."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儿一眼,"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"
徐婉蓉的哭声渐渐止住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:"那祖父打算......"
"明日我就让吏部的人去打招呼。"徐闻将茶盏重重一放,"先晾他几个月,等他尝够了冷板凳的滋味,自然就知道该怎么选了。"
他起身踱到窗前,望着院中盛开的牡丹,冷笑道:"一个被除籍的庶子,也敢在我徐家面前拿乔?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?"
徐婉蓉破涕为笑,连忙用帕子拭去泪痕:"祖父说得是。孙女儿这就等他来提亲......"
"急什么?"徐闻回头瞪了她一眼,"让他先吃些苦头再说。到时候,就不是我们上赶着求他,而是他得来求着我们了!"
她抬起头,红肿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:"真的?"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......
传胪大典后的第三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萧砚舟已经起身。
今日要去吏部 拿告身,他简单吃了些早饭,急匆匆出门。
马车在细雨中缓缓驶向吏部衙门。
萧砚舟一下车,就看见陈默和李天一站在吏部门前,面色凝重。
"萧兄也来了?"陈默快步迎上来,脸上带着几分尴尬,"我们也是来取告身的,可是..."
"吏部说没有我们的告身文书。"李天一挠了挠头,"说是要我们再等几日。"
萧砚舟眉头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疑虑。
这不合常理——按惯例,传胪三日内必发告身,从未有过拖延的先例。
他整了整衣冠,亲自上前询问。
吏部主事见是新科探花,态度倒是恭敬,可说出的话却令人心惊:"下官查过了,确实没有三位的告身文书。具体情形下官不知,要不你们再等等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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