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才学也白搭。"
萧砚舟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,心中了然。
他自然明白徐明远话中深意——若被右相府打压,莫说升迁,恐怕连个安稳官职都难保。
但他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,还未真正尝过权力的碾压。
此刻听着徐明远赤裸裸的威胁,反倒激起他骨子里的倔强。
"徐大人,"萧砚舟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羁,"学生浪子回头,为的是经世济民。若朝廷真要让学生去边远州县..."
他放下茶盏,发出清脆的声响,"那便去就是了。如果还不能让大人高兴,学生大不了辞官回去做个富家翁,诗酒自娱。"
徐明远脸色骤变,显然没料到他会这般回应。
他猛地拍案而起,震得茶盘叮当作响:"萧砚舟!你当真不知天高地厚!"
他额角青筋暴起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"一个被除籍的庶子,真以为老夫不敢治你?"
"徐大人,"萧砚舟从容起身,整了整衣袍,"若无他事,学生告退。"
他拱手一礼,转身时唇角微扬,"对了,代学生向令爱问好,谢谢她的错爱。"
走出雅间时,萧砚舟听见身后茶盏砸在地上的碎裂声。
他脚步未停,心中却是一片澄明——既然注定要经历这场"社会的毒打",那便来吧。
大不了,真如他所说,做个逍遥自在的富家翁。
徐明远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抓起告身撕得粉碎,纸屑如雪片般飘落:"好!很好!那就如你所愿,下去感受一番,我看你还能嘴硬。"
右相府书房内,徐闻听完儿子的汇报,枯瘦的手指在案几上敲击出沉闷的节奏。
"不识抬举的东西!"老相爷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浑浊的眼球里泛着冷光,"既然他这么固执,那就让他认清现实。"
徐婉蓉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鼻尖泛红,声音带着哽咽:"祖父..."
"蓉儿莫急。"徐闻握住孙女冰凉的小手,轻轻拍了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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