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望海涵。"
萧砚舟上前一步,郑重行礼,腰弯得极低:"晚辈萧砚舟,见过高相。"
高廉伸手虚扶,目光在萧砚舟身上打量了一番:"萧状元不必多礼,请进。"
厅内,丫鬟们早已备好茶点。
高廉在主位坐下,示意二人入座。
"萧状元的诗文,老夫甚是喜爱。"高廉端起茶盏,眼中带着欣赏,"尤其是那首《登高望远》,'万里江山入画来'一句,气象恢宏,颇有盛唐遗风。"
萧砚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连忙欠身:"高相谬赞了。晚辈拙作,难登大雅之堂。"
高廉摇头笑道:"过谦了。你那篇《论治国之道》的策论,老夫反复读过三遍,见解独到,针砭时弊,实乃难得的好文章。"
萧砚舟指尖微顿,茶盏中的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:"高相如此抬爱,晚辈受宠若惊。"
"听闻萧状元前日得了吏部派官?"高廉话锋一转,眼睛却一直盯着萧砚舟的反应。
"是,授泉州知州,正六品。"萧砚舟如实回答。
高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"倒是破格提拔了。泉州虽远,却是东南重镇,萧状元此去,必能大展宏图。"
永清伯轻咳一声,放下茶盏,脸上堆满笑容:"高相,今日前来,实有一事相求。"
高廉抬眉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"伯爷但说无妨。"
"说来惭愧。"永清伯看了眼身侧的萧砚舟,笑道,"我这外甥去年与贵府小姐偶遇,一见倾心。这些日子茶饭不思,连中状元那日都念叨着高小姐。"
说着拍了拍萧砚舟的肩膀,"如今侥幸得中,便想着上门提亲,不知高相意下如何?"
厅内一时寂静,只听得见更漏滴答作响。
萧砚舟不自觉地屏住呼吸,目光落在高廉微微蹙起的眉头上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厅堂都能听见。
"萧状元对小女的救命之恩,高某一直铭记于心。"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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