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发白,又给自己倒了杯酒:"你疯了?那是捅马蜂窝!前任泉州知府怎么死的?说是暴病,可谁不知道..."
"所以我需要可信之人。"萧砚舟按住他发抖的手,"你不必入仕,就当我的幕僚。月俸六十两,年底还有分红。"
"六十两?"林墨瞪大眼睛,酒杯差点脱手,"你哪来这么多..."
萧砚舟忽然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,烛光在他眼中跳跃:"你可知浮光锦是谁的买卖?"
"浮光锦?"林墨声音陡然提高,"这两年风靡京都的浮光锦?"
他猛地站起身,衣袖带翻了茶盏,"那、那不是江南织造..."
"是我的。"萧砚舟轻轻按住翻倒的茶盏,"独家经营。"
林墨跌坐回椅子上,喉结上下滚动:"难怪...难怪你不缺钱,那可是妥妥的摇钱树啊!"
萧砚舟猛地站起身,衣袍无风自动。
他的眼神如炬,声音里带着被压抑的热血与抱负:"我不缺钱!我要的是一展抱负!"
他一把推开窗,夜风呼啸而入,吹得烛火剧烈摇晃。
萧砚舟的声音在风中格外清晰:"我要的是海晏河清!我要的是济世安民!我要的是国富民强!"
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在林墨心上。
林墨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本来已经被现实磨平的棱角,准备当个富家翁的心思在这一刻重新变得锋利。
他猛地将酒壶砸在地上,瓷片四溅:"好!好一个济世安民!"
萧砚舟望着窗外渐圆的月亮,轻声道:"林兄,棋盘铺好了,现在需要执棋的手。"
他转回头,目光灼灼地伸出手:"林兄,可愿与我共执?"
林墨盯着烛火出神。
窗外传来孩童银铃般的笑声,接着是妇人温柔的呵斥。
萧砚舟都以为他不会回应了,他忽然问:"能带家眷吗?"
"当然。"萧砚舟松了口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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