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一颤的,腰间挂着的金算盘随着他的动作叮咚作响。
萧砚舟注意到,他那双肥厚的手上戴满了各色宝石戒指,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。
“不用,我们舟车劳顿,先安置后再说。”
“是,那下官带大人进去。”
推开后堂斑驳的木门,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尘土气息扑面而来。
小桃忍不住用帕子掩住口鼻,却仍被呛得轻咳了两声。
阳光透过破败的窗棂,照出屋内飞舞的尘埃。
"这..."小桃望着屋内景象,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帕子。
只见正堂两侧的厢房门窗歪斜,檐下结满了蛛网。
地上散落着发黄的文书,被虫蛀得千疮百孔。
包正佝偻着腰,不住地擦拭额头的冷汗:"大人明鉴,自从前任知州病故,朝廷一直没派人,衙门里实在没人以至于有些荒废了。"
萧砚舟抬手止住他的话,指尖轻轻拂过积灰的案桌,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:"无妨。"
他转向小桃,"先收拾出几间能住的屋子,其余的慢慢打理。"
小桃福了福身,立刻招呼随行的仆役开始清扫。
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中,不时传来"这帘子一碰就碎了"、"床榻都让白蚁蛀空了"的惊呼。
正堂上,萧砚舟从怀中取出铜印,包正连忙捧出前任知州留下的官印。
两方印信在阳光下泛着截然不同的光泽——一方崭新锃亮,一方却已锈迹斑斑。
"明日辰时。"萧砚舟将旧印收入匣中,声音不轻不重,"本官要见到州衙所有还能走动的官吏。"
他忽然抬眼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包正颤抖的双手,"告诉他们,不来的以后就不用来了。"
包正吓得连忙答应:"下官...下官一定办到!"
见萧砚舟没别的吩咐,包正就告辞离开。
当他一瘸一拐地走出府衙大门,脸上还挂着那副唯唯诺诺的表情。
可就在他跨出门槛的瞬间,脊背忽然挺直,浑浊的老眼骤然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老爷。”府衙外,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早已等候多时,车夫低声唤道。
包正冷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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