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情..."
萧砚舟冷眼看着这群人唱和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目光如电,直射包正:"包大人,昨日让你通知所有官吏今日到衙时间,是不是每个人都通知到了?"
包正额头渗出细汗,拱手道:"回大人,下官确实都派人通知了,一个不落。"
"好!"萧砚舟突然提高声调,吓得堂下众人一颤,"既然都已通知到,那么今日还有迟到甚至不来的,就是藐视上官!"
他猛地一拍惊堂木,"按律,一律革职!再有求情者,同罪论处!"
堂下顿时鸦雀无声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萧砚舟环视众人,目光如刀般锐利:"本官初来乍到,原想给诸位留些情面。可今日点卯,竟有半数官吏不到,既然这样,就别怪本官无情了。"
他猛地一拍惊堂木,"刘主簿!"
"下、下官在......"刘主簿两腿发软,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。
"你可知罪?"萧砚舟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刘主簿咽了口唾沫,强自镇定:"下官...下官家里确有急事,还望大人明察......"
"急事?"萧砚舟冷笑一声,缓缓站起身,"你以为本官问的是你迟到一事?"
他朝石头使了个眼色,石头立即捧上一叠账册。
"啪!"
萧砚舟将账册重重摔在案上:"去岁秋税,你私吞白银三千两;上月赈灾粮,你克扣八百石;更勾结黑虎山匪首,收受贿赂......"
每说一条罪状,刘主簿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堂下众官吏更是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"来人!"萧砚舟厉声喝道,"摘了他的乌纱,扒了他的官服!"
刘主簿脸色大变:"大人冤枉!下官清清白白..."
"清清白白?"萧砚舟又甩出一本账册,"那这笔赈灾粮款又作何解释?"
刘主簿双腿开始发抖: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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