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下身,与瘫软在地的刘主簿平视,声音低沉而清晰:"刘大人,你已经入了这牢狱,外头那些人会怎么想?他们会相信你什么都没说吗?"
“刘大人,你还不说吗?”
刘主簿依旧在哀嚎,就是一个字都不说,“大人饶命,下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看样子他要顽抗到底了。
其实萧砚舟也不相信只凭几句话就让刘主簿招供,不过他有办法。
他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顽固的贪官。
"既然刘大人不识好歹..."萧砚舟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,"那就别怪本官无情了。"
话音未落,他右手如电,瞬间在刘主簿身上连点数下。
刘主簿还没反应过来,突然浑身一僵,紧接着——
"啊...!"他张大嘴巴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只见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青筋暴起,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。
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,仿佛有千万根钢针从骨髓里往外扎。
林墨看得心惊肉跳,没想到萧砚舟的手段如此厉害。
刘主簿此刻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疯狂扭动着身体,额头重重撞击地面,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。
他的指甲深深抠进地板,指节泛白,竟硬生生抓出了几道血痕。
萧砚舟负手而立,冷眼旁观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,每一秒对刘主簿来说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。
终于,在刘主簿快要昏厥的瞬间,萧砚舟才伸手解开了穴道。
"刘大人,感觉如何?"萧砚舟蹲下身,声音轻柔得可怕,"如果没有享受够,我们可以继续。"
刘主簿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,涕泪横流:"招...我全招...求大人饶命..."
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显然刚才的痛苦已经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林墨立即取来纸笔。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,刘主簿像倒豆子一般,将郑彪、赵都头等人的罪行一一道来。
从克扣军饷到私通倭寇,从强占民田到逼良为娼...桩桩件件,触目惊心。
萧砚舟翻看着厚厚一叠供词,脸色越来越冷。
饶是他见多识广,也没想到这些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