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转冷:"包大人,本官昨日巡视市集,发现商户除了朝廷规定的税银外,还要缴纳所谓的'月例'?"
包正脸色微变,随即赔笑道:"大人明鉴,这月例是泉州多年惯例..."
"惯例?"萧砚舟冷笑一声,从案上抽出一本账簿,"本官查过朝廷税制,从未见过什么'月例'之说!这分明是你们私自设立的苛捐杂税!"
包正额头渗出细汗,仍强辩道:"大人有所不知,泉州地处偏远,朝廷下拨的俸禄实在有限..."
"够了!"萧砚舟猛地拍案而起,"即日起,所有非朝廷规定的税项一律取消!"
包正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这些月例虽比往年少了些,但每月仍有上千两银子进账,是他笼络官员的重要财源。
他咬牙道:"大人,此事恐怕不妥..."
"有何不妥?"萧砚舟冷冷打断,"莫非包大人舍不得这些银子?"
包正被当众驳了面子,脸色阴沉。
他转身对众官员道:“诸位都听到了?萧大人要断我们的俸禄,你们说,该怎么办?”
官员们顿时炸开了锅:
“这还怎么活?”
“萧大人,您不能这样啊!”
“我们一家老小还等着吃饭呢!”
萧砚舟锐利的目光扫过堂下众官员,这些尸位素餐之辈一个个面色惶恐,却仍不知悔改。
包正突然冷笑一声:"大人如此一意孤行,就不怕府衙公务无人处理?"
"是啊是啊!"赵都头立刻附和,"没有我们这些官员,衙门还怎么运转?"
"大人三思啊!"几个官员纷纷出声。
萧砚舟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,轻啜一口后,突然笑了:"诸位倒是提醒本官了。"
他放下茶盏,环视众人,"如今这泉州府衙,可还有什么正经公务需要处理?"
堂下一片死寂。
"包大人,"萧砚舟意味深长地看着包正,"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