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的证据,都记录在此。"
萧砚舟接过文书,借着烛光细细翻阅。
每翻一页,他眼中的寒意便深一分。
待看到最后,他缓缓合上文书,沉声道:"张主事辛苦了,先回去歇息吧。"
张远刚退下不久,六子便闪身而入,从怀中掏出一卷文书:"大人,这是郑彪的罪证。他克扣军饷、私设关卡这些暂且不说,最可恨的是......"
六子声音压低,带着愤怒,"上月他强抢民女,那姑娘如今被他强纳为第七房小妾。姑娘的父亲上门理论,竟被他命人活活打死!"
萧砚舟猛地拍案而起:"好一个郑彪!"
"少爷,怎么办?"
萧砚舟眼中寒光凛冽:"证据确凿,不必再等!"
他转向六子,"那姑娘现在何处?"
六子回道:"就关在郑彪府中的偏院,日夜有人看守。"
萧砚舟冷笑一声:"石头,立即点齐人手。今夜,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位郑指挥使!"
石头精神一振:"属下这就去准备!"
萧砚舟整了整衣袍,"记住,要活捉郑彪,更要救出那位姑娘。"
六子补充道:"大人,郑彪府上有三十多名亲兵把守......"
"无妨。"萧砚舟从案下取出一块令牌扔给石头,"就凭咱们这些人足够了,只有拿下郑彪,咱们的局面也就打开了。"
石头眼中闪过兴奋之色:"属下明白!"
子夜时分,乌云遮月,郑彪府邸外一片漆黑。
萧砚舟负手而立,身后站着石头和二十余名精挑细选的护卫。
这些人都是他亲自调教的心腹,个个武功高强。
"记住,动作要快。"萧砚舟低声吩咐,"不要惊动太多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