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你府上搜出的私账,上面清清楚楚记着——每月克扣军饷二百两,中饱私囊!"
堂下顿时哗然。
郑彪脸色铁青,仍强辩道:"这……这是有人栽赃!"
萧砚舟一拍惊堂木:"带李铁匠之女!"
一名衣衫素净的年轻女子被搀上堂,跪地时浑身都在发抖。
萧砚舟温声道:"姑娘莫怕,将事情原委细细道来。"
女子深吸一口气,声音哽咽:"回大人话,民女姓李,家父在城南开铁匠铺为生。上月十五,郑...郑彪带着亲兵路过铺子,见民女在门口晾衣,便..."
她说到这里,已是泣不成声。
萧砚舟示意衙役递上茶水:"慢慢说,本官为你做主。"
女子擦了擦眼泪,继续道:"他当街就要强抢民女入府。家父上前阻拦,被他手下...手下..."
她突然激动起来,"他们用铁链将家父捆在铺子门口,郑彪亲自抡起铁锤,活活...活活将家父打死!"
堂下顿时一片哗然。郑彪厉声喝道:"贱人血口喷人!"
萧砚舟目光如电:"郑彪,本官让你开口了吗?"转头对女子道:"后来如何?"
"民女被掳进府中,他...他当夜就..."女子羞愤难当,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块染血的布帕,"这是民女那夜咬破手指写的血书,一直藏在身上..."
石头接过呈上,萧砚舟展开一看,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"郑彪害命"四字,血迹已呈暗褐色。
"好个郑指挥使!"萧砚舟怒极反笑,"强抢民女,虐杀其父,还有何话说?"
郑彪额头冒汗,仍强撑道:"这...这贱人分明是受人指使..."
就在这时,堂下突然冲出一个白发老妪,扑跪在地:"大人!民妇可以作证!那日老身亲眼看见郑彪行凶,铁匠的血...把整条街的青石板都染红了啊!"
这一声哭诉,如同点燃了火药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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