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;最棘手的是福州水师,副将是郑巡抚的小舅子,专门给盐船护航。"
"查得够细。"萧砚舟指尖轻点册子上朱笔圈出的几个名字,"这些官员的罪证呢?"
六子搓了搓手:"已经都在查证了,再给属下十天,保证把他们的老底都掀出来。"
"少爷,你看我们是不是像在泉州时那样..."
他做了个擒拿的手势,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。
萧砚舟轻笑一声,指尖轻叩紫檀案几:"急什么?抓几个盐商能有多大的功劳,你要学会放长线钓大鱼。"
他拿起茶盏,看着水中浮沉的茶叶,"何况这里不是泉州,上头还压着个巡抚衙门。你动了盐商,上面的人能不跟你急。"
六子不甘心地搓着手:"可圣上明明给了您密旨..."
"密旨是底牌,不是冲锋号。"萧砚舟突然压低声音,"明日开始,你带几个机灵的,扮作商贩混进盐场。"
他从袖中抽出一张名单,"重点查这四家,四大家族?好大的口气啊!"
六子接过名单,借着烛光看到上面朱笔圈出的名字——李茂才、王世仁、陈裕伯、孙有德。
他点点头:"是,少爷。"
萧砚舟嘴角勾起冷笑,"记住,只查不抓。账目、仓库、私港,越细越好。"
窗外传来三更梆子声,萧砚舟忽然话锋一转:"听说福州最好的绸缎庄是陈记?"
六子一愣:"是...少爷要做新衣裳?"
"明日你去置办几套时兴的锦袍。"萧砚舟把玩着手中的茶盏,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,"要最招摇的样式——苏州的云锦,杭州的杭绸,越华贵越好。"
他轻啜了一口茶,"让全福州的人都看看,我萧砚舟在泉州那个穷乡僻壤憋了这么久,也是个会玩的主儿。"
六子眼睛一亮,立刻会意:"少爷放心,属下这就去办。保准让那些盐商看了,都觉得您是个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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