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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接过萧砚舟手中的酒杯,故意用胸前的柔软蹭了蹭他的手臂。
萧砚舟顺势揽住她的纤腰,将头靠在她肩上,含糊不清地说道:"没...没醉...本公子还能喝..."
说着又要去拿酒壶,手却抖得厉害,差点打翻桌上的菜肴。
赵德海见状,连忙谄笑着凑过来:"萧公子海量,这点酒算什么?来人,再上一坛陈年花雕!"
"对...对!再...再来一坛!"萧砚舟大着舌头喊道,另一只手还不老实地在刘思思腰间游走,"今日本公子...高兴...不醉不归..."
刘思思半推半就地任他搂着,眼中却闪过一丝轻蔑。
她俯身在萧砚舟耳边呵气如兰:"公子慢些喝,思思陪您..."
说着又斟满一杯,亲自喂到他唇边。
萧砚舟就着她的手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下巴流下,将前襟都打湿了一片。
他醉醺醺地笑着,目光涣散,活脱脱一个被美色所迷的纨绔子弟。
酒至半酣,送礼的环节开始了。
先是赵德海捧出一个锦盒,里面是一对羊脂白玉雕成的镇纸。
"小小礼物,不成敬意,还望笑纳。"
萧砚舟故作惊喜地接过,实则心中冷笑——这对镇纸至少值二百两银子,一个六品通判,哪来这么多钱?
盐商们一个接一个地献上厚礼,不一会儿,案几上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宝——黄澄澄的金条在烛光下泛着富贵的光泽,厚厚一叠银票边缘还带着钱庄的朱红印记,那串南海珍珠项链更是颗颗圆润,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晕。
刘思思侍立在萧砚舟身侧,一双杏眼不住地在那些礼物和萧砚舟之间来回打量。
她心里暗暗吃惊:这位公子年纪轻轻,竟能让这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盐商老爷们如此巴结?
那些金条银票,怕是够买下整座春风楼了!
萧砚舟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,嘴巴微微张着,好像真的被震惊了。
"这...这也太贵重了!"萧砚舟声音都有些发颤,手指"不小心"一抖,一根金条"当啷"一声掉在桌上,引得众人一阵轻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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