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了之。平民百姓稍有触犯,动辄就是重刑!"
萧砚舟将手中的案卷重重合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抬眼看向林墨,眼中寒光闪烁:"这福州府的刑狱,简直成了四大家族的私刑堂!"
林墨欲言又止:"大人,这其中的水太深..."
"水深才好摸鱼。"萧砚舟冷笑一声,修长的手指在案卷上轻轻敲打,"既然要撕开这道口子,就从刑狱开始。"
他起身走到窗前,望着府衙外熙攘的街道:"去,把近三年所有涉及四大家族的案卷都调出来。尤其是那些..."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,"草草结案的命案。"
夜色渐深,同知府书房内烛火摇曳。
萧砚舟眉头紧锁,手中握着一份泛黄的案卷。
"林墨,你看这案子。"他指着卷宗上一处,"上个月,柳秀才控告王家侄子杀害女儿一案,三堂会审定案,居然查无人证把人放了。"
林墨凑近细看,脸色渐渐变了:"大人,这案子...疑点重重啊。原告四处喊冤,可..."
"可无人理会。"萧砚舟冷笑一声,修长的手指在案卷上重重一敲,"既然要撕开这道口子,就从这个案子开始。"
林墨欲言又止:"大人,这..."
萧砚舟起身走到窗前,望着夜色中沉寂的府衙,"明日你带着六子去查,把涉案的原告、证人都找来,把证据落实..."
话音未落,书房门被轻轻叩响。
"少爷,奴家给您送参汤来了。"刘思思娇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萧砚舟与林墨对视一眼,眉头微皱。
林墨识趣地拱手:"下官告退。"
门开处,刘思思一袭轻纱罗裙,云鬓微乱,眼波流转。
她款款而入,手中托盘上的参汤冒着热气。
"大人日夜操劳,奴家心疼得很。"
萧砚舟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:"有劳刘姑娘了。"
刘思思将汤盅轻轻放在案上,纤纤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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