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艺尽数用在闺房之乐上。
"唔..."萧砚舟闷哼一声,只觉浑身气血翻涌。
小桃的指尖所到之处,犹如烈火燎原,偏又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力道与精准,让他欲罢不能。
"少爷可还满意?"小桃俯身在他耳边轻语,吐气如兰,手上功夫却不停。
萧砚舟再也按捺不住,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:"好个刁奴,看少爷怎么收拾你..."
纱帐轻摇,烛影摇曳。
窗外那轮明月似乎也羞于见此旖旎风光,悄悄躲进了云层深处。
第二日,刘思思借口出门买胭脂水粉,将消息传递出去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传递消息对面的茶楼上,六子正悠闲地品着茶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"果然上钩了。"六子轻笑一声。
三日后,六子风尘仆仆地赶回府衙,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直奔书房。
"少爷,证据搞定了!"六子从怀中掏出一叠泛黄的纸张。
"王家那个小畜生王德昌,上个月在城南强抢了老秀才柳明德的独女柳烟。"
萧砚舟接过状纸,眉头越皱越紧:"详细说说。"
"那柳家姑娘年方十六,在绣坊做工贴补家用。"
六子咬牙切齿道,"王德昌那日喝醉了酒,当街就把人掳走了。老秀才上门要人,被王家护院打断了双腿,如今还瘫在床上。"
萧砚舟眼中寒光一闪:"那姑娘呢?"
"少爷,按您的吩咐,我们一直暗中跟着刘思思。"六子压低声音,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,"她去了锦绣坊,与王家的人接头后,我们顺藤摸瓜..."
萧砚舟放下手中的卷宗,眸光一凝:"说下去。"
六子凑近一步:"我们在城西一处废弃宅院里,找到了那个失踪的姑娘...的尸首。"
他喉头滚动了一下,"仵作验过了,死前...遭了大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