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去,即刻传萧同知来见本官。"
......
当夜,萧砚舟接到巡抚衙门的请帖。
"鸿门宴啊。"六子忧心忡忡。
萧砚舟不以为意:"正好探探这位郑大人的底。"
巡抚衙门的花厅里,檀香袅袅。
郑岳一身常服,正悠闲地品着茶。
见萧砚舟进来,他笑容可掬地起身相迎:"萧大人,请坐。"
萧砚舟恭敬行礼:"下官参见抚台大人。听闻大人去了漳州督办河工,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。"
郑岳捋了捋胡须,示意萧砚舟入座:"公务办完就回来了。”
侍女奉上香茗,郑岳亲自为萧砚舟斟了一杯:"这是今年新到的武夷岩茶,萧大人尝尝。"
萧砚舟双手接过,轻啜一口:"好茶。岩韵悠长,回甘清冽。"
"萧大人懂茶。"郑岳笑眯眯地说。
他话锋一转,状似随意地问道:"听说萧大人近日在清查刑狱?"
萧砚舟放下茶盏,面露诚恳:"回大人,下官初到福州,发现刑狱积弊甚多,错判冤案不少。如今正在拨乱反正,给朝廷和百姓一个交代。"
郑岳眼中精光一闪:"哦?不知萧大人可查到什么特别案子?"
"多是些陈年旧案。"萧砚舟神色平静,"不过近日确实审了一桩命案,案情颇为恶劣..."
郑岳突然打断:"可是王德昌的案子?"
他放下茶盏,意味深长地说,"今日王世仁来找本官,说他儿子不过是酒后误事,可否罚钱了结?"
萧砚舟闻言,面色骤然严肃:"大人明鉴,此案绝非酒后误事那么简单。那王德昌强抢民女,致人死亡,又殴伤其父,证据确凿。若这般重罪都能用银子解决,朝廷法度何在?"
郑岳被这番义正言辞堵得一时语塞,只得干笑两声:"萧大人果然刚正不阿啊...不过,王家在福州...可是树大根深啊。而且王家的盐场可不少,萧大人又主管盐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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