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州城的街道上,一队衙役押解着王家的家眷仆从,浩浩荡荡地向府衙行进。
王世仁被铁链锁着走在最前面,昔日趾高气扬的盐商老爷,此刻灰头土脸,步履蹒跚。
"快看!那不是王老爷吗?"
"活该!这老东西也有今天!"
街边的百姓纷纷驻足围观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有人甚至朝队伍扔起了烂菜叶。
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突然冲出人群,跪在路中央嚎啕大哭:"青天大老爷啊!这王世仁害得我家破人亡,今日终于遭了报应!"
原来三年前,王世仁为了强占她家的几亩薄田,竟诬陷她儿子偷盐,活活把人打死在县衙大牢。
老妇人哭得撕心裂肺,几个衙役都不忍心拉开她。
队伍经过醉仙楼时,二楼窗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喝:"王世仁!你还记得被你逼死的张掌柜吗?"
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红着眼睛,将酒壶狠狠砸了下来。
萧砚舟骑在马上,冷眼旁观这一切。
林墨凑过来低声道:"大人,这王家在四大家族中确实最是恶贯满盈。光是逼死人命的案子,这些年就不下几十余起。"
"本官知道。"萧砚舟握紧缰绳,"所以这次拿王家开刀,就是要让百姓看到,朝廷法度尚在!"
队伍转过街角,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只见数十个百姓跪在府衙门前,高举血书喊冤。
他们都是这些年被王家迫害的苦主,听说王家倒台,特意赶来告状的。
萧砚舟深吸一口气,对身旁的师爷道:"传令下去,即日起开设诉状箱,凡与王家有冤者,皆可投书!本官要一桩一桩,跟他们算总账!"
回到府衙,立刻提审王世仁。
萧砚舟端坐在审讯桌前,烛火映照下,他的面容显得格外冷峻。
"王世仁,本官再问你一次,"萧砚舟指尖轻叩桌面,"这些年来,你与哪些官员勾结走私私盐?"
王世仁被铁链锁在刑架上,却仍昂着头,冷笑道:"萧大人,王某行商多年,向来遵纪守法。您说的这些,王某一概不知。"
萧砚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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