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过一丝赞许,但很快又恢复威严:"陈爱卿所言有理。此事关系重大,确实需要彻查。"
"不过,正好萧爱卿的折子来了,不如先看看他上的折子再说。"
掌印太监立即呈上一份奏折,永历帝展开细读。
朝堂上鸦雀无声,只听得见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突然,永历帝轻笑一声:"有意思。萧爱卿在折子里说,他确实收了礼,但都登记在册,分文未动。"
说着将奏折递给刘墉,"刘爱卿不妨看看。"
刘墉接过奏折时,手指微微发抖。
他快速浏览后,脸色变得难看起来:"这...这..."
"陛下!萧大人分明是权宜之计,为查案所需。若真要贪墨,岂会如实登记?"
陈远说着向三皇子投去一个默契的眼神。
“萧爱卿还有一份走着,大家也不妨都看看。”
永历帝朗声道:"萧爱卿已查明王家勾结漕帮走私私盐,贿赂官员。所抄没的六百万两赃银,不日将押解进京。"
这个数字让朝堂再次哗然。
大皇子听后心在滴血,这可都是他的。
连一直作壁上观的二皇子都忍不住挑了挑眉,手中的折扇"唰"地合上。
永历帝缓缓展开账册,目光如电扫过朝堂众臣。
他的手指重重敲在账册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:"诸位爱卿可知道,区区一个盐商王世仁,府中竟抄出六百八十万两现银?这还不算他那些田产、宅院、商铺!"
皇帝的声音陡然提高,冕旒下的面容不怒自威:"这些银子哪来的?嗯?都是从朝廷赋税里偷来的!"
他猛地一拍龙案,震得案上茶盏叮当作响,"盐税乃朝廷命脉,他们竟敢中饱私囊至此!"
大皇子朱长洛的脸色瞬间煞白,几位户部官员更是冷汗涔涔,官袍后背已然湿透。
"更可恨的是,"永历帝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般扫过几位重臣,"这账册上清清楚楚记着,每年要给哪些人送'冰敬'、'炭敬'..."
他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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