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结结巴巴地说着,突然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,慌忙去抓被子,却发现早就被踢到了地上。
六子嫌恶地扯过床单扔在他身上:"绑了!"
转头对士兵喝道,"其余大小头目,一个不许放过!"
赵铁柱被拖下床时双腿发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
他看着满屋子明晃晃的刀剑,突然明白过来——漕帮,完了。
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,但很快就平息下来。
不多时,副手来报:
"大人,漕帮三十六个头目全部拿下!有几个想反抗的,已经...处理了。"
六子满意地点点头,扫视着被押解到院中的帮众。
这些人大多衣衫不整,有的甚至还光着脚,显然是从被窝里直接被揪出来的。
"都带走!"六子一挥手,"仔细搜,把账册、信件全都找出来!"
六子站在漕帮总舵的院子里,看着士兵们将一箱箱账册、信件从密室中搬出。
随手抽出一本,刚看了几行就瞳孔骤缩。
账册上清清楚楚记录着每个月四大盐商走私盐货的数量、时间、路线,甚至连贿赂哪些官员都写得明明白白。
"好家伙..."六子冷笑一声,又翻开一本账册。
"这下可真是铁证如山了。来人!把这些都送到萧大人那儿去!"
他转头看向被五花大绑的赵铁柱,冷笑道:"赵帮主,你这些账本记得可真够详细的。"
赵铁柱面如死灰,肥硕的身子抖如筛糠。
他知道,这些白纸黑字足以让他们——包括已经逃亡的那三家——死上十次都不够。
翌日清晨,福州城的百姓们小心翼翼地推开家门。
昨夜同知府的喊杀声和城东的大火,让所有人都提心吊胆了一整晚。
"快看!官府贴告示了!"不知谁喊了一声。
人群渐渐聚集在告示栏前。
一个须发花白的老秀才颤巍巍地念道:"福州四大盐商勾结漕帮,谋害朝廷命官...今王世仁伏诛,其余三家在逃...凡提供线索者,重赏!"
短暂的寂静后,人群中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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