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舟起身走到窗前,夜色如墨。
难怪这半年来,再未收到她的只言片语。
那些辗转托人送来的信笺,那些藏在诗句里的相思,终究抵不过世俗礼法。
"少爷..."小桃小心翼翼地问,"要不要...给京里去封信?"
萧砚舟的背影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孤寂。
良久,他才开口:"不必了。"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——那是她当年偷偷塞给他的定情信物。
如今物是人非,何必再徒增烦恼?
"她既已为人妇..."萧砚舟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"就让她...好好过日子吧。"
窗外,一阵夜风吹过,檐下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恍惚间,萧砚舟仿佛又回到了京城那个飘雪的冬日。
梅树下,少女披着月白色斗篷,呵出的白气在寒风中凝结。
他们在白雪中,煮茶吟诗。
那是他们定情之日。
"少爷..."小桃哽咽着,看着自家少爷挺拔的背影微微颤抖,"您别这样...哭出来也好..."
萧砚舟转身,脸上竟带着淡淡的笑意:"傻丫头,我没事。"
可那笑意未达眼底,眸中是一片荒芜。
小桃再也忍不住:"高小姐为何不写信告诉您?实在不行,我们派人去京城,把她接到福州来..."
"胡闹!"萧砚舟声音陡然严厉,随即又软化下来,"小桃,她是左相千金,大家闺秀。无媒苟合视为私奔,她会被人戳脊梁骨一辈子。"
"可她不是爱少爷吗?"小桃倔强地仰着脸,"为了少爷,有什么不能..."
萧砚舟抬手轻抚小桃的发顶,像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:"这世上,不是只有爱情。光有爱情,是不够的。"
他望向窗外的夜空,声音飘忽,"她已经比寻常闺秀勇敢得多...可终究,逃不过这世俗的牢笼。"
“傻丫头,你可以为了你家少爷什么都不管,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