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:"传令下去,四门加强防备。伤者速去医治,阵亡将士...好生安葬。"
......
倭寇残部踉跄着逃回营地时,东方已泛起鱼肚白。
小本一郎的金牙咬得咯吱作响,脸上的刀疤因愤怒而涨得通红。
"八嘎!八嘎!"他一脚踹翻面前的酒案,酒壶"咣当"一声砸在地上,劣质的清酒洒了一地,"明明已经攻上城墙了!眼看就要破城了!"
帐内众头目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一个胆大的浪人小声嘀咕:"谁能想到那个狗官..."
"闭嘴!"小本一郎的倭刀"唰"地出鞘,刀尖直指说话之人,"一个拿笔杆子的文官,居然...居然..."
他说不下去了,一个文官居然如此勇武,让他们的勇士颜面扫地。
"一千多人!整整一千多精锐啊!"小本一郎充耳不闻,自顾自地咆哮着,"就折在那个白面书生的剑下!"
他想起黎明时分那令人窒息的一幕——倭寇已经攻上城墙,守军节节败退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那个身着官服的年轻人突然杀到,剑光如虹,所向披靡。
转眼间,攻上城头的浪人武士就像割麦子一样倒下...
"废物!都是废物!"小本一郎突然暴起,倭刀乱劈乱砍,将帐内的屏风、矮几砍得七零八落。
"传令下去!"小本一郎终于发泄够了,喘着粗气收刀入鞘,"全军休整,今晚...今晚我一定要亲手砍下那个狗官的脑袋!"
独眼龙佐藤壮着胆子上前:"大当家,不能再攻了...弟兄们死伤太多了..."
小本一郎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却不得不承认佐藤说得对。
他们这些浪人擅长的是海上劫掠,攻城拔寨本就不是强项。
"大当家,"满脸麻子的吉野突然阴恻恻地开口,"不如...分兵?"
见小本一郎眯起三角眼,吉野赶紧凑近解释:"福州城高池深,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