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薄被。
"丫头,那边有郎中义诊,你去帮我问问腿伤。"万叔指了指不远处搭着白布棚子的地方。
高云舒连忙过去排队。
轮到她时,年轻郎中头也不抬地问:"什么症状?"
"不是我,是我叔叔。腿上有伤,走路一瘸一拐的..."
郎中这才抬头,看到高云舒脏兮兮的小脸,愣了一下:"你叔叔在哪?带我去看看。"
高云舒领着郎中回到窝棚。
郎中仔细检查了万叔的伤腿,动作轻柔地清洗伤口,敷上药膏,又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。
"这伤有些日子了,敷上药几天就好。"郎中收拾药箱。
高云舒为难的问,“大夫,这诊金...”
"诊金不用给了,官府会负责的。"
万叔感动得直拱手:"多谢大夫!这福州官府真是...真是..."
"都是应该的。"郎中笑了笑,转身去给下一个伤者诊治。
高云舒站在原地,看着郎中离去的背影。
她拿着木盆来到水井边,清凉的井水让她忍不住先洗了把脸,三个月的风尘渐渐洗去,露出原本白皙的肌肤。
她没注意到,不远处有个精瘦的中年男子正眯着眼睛打量她...
清晨的阳光透过窝棚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高云舒揉了揉眼睛,发现万叔已经起来了。
"丫头,醒了?"万叔转过头,脸上的皱纹在晨光中显得更深了,"我去领粥,你再睡会儿。"
高云舒摇摇头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:"我去吧,您的腿..."
起身后拿着两个破陶罐出来窝棚。
她没注意到,不远处一棵老槐树下,王贵正眯着眼睛打量这边,嘴角挂着阴冷的笑。
阳光照不到这个角落,就像照不到他心里的阴暗。
王贵是醉红楼专门物色姑娘的"猎头",人称"王一眼"。
这几天他在难民营转悠,难民太多,少几个人没人会注意。
"王哥,有发现?"一个满脸麻子的矮个男子凑过来。
王贵朝高云舒的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