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了。
烤全羊的香气混合着劣质烧酒的刺鼻味道,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中。
几十口大锅里炖着整只的猪羊,油花在汤面上翻滚。土匪们大块吃肉,大碗喝酒,不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。
角落里,几个土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,怀里还死死抱着抢来的银锭,口水流了一地。
更有甚者,直接把银锭塞进嘴里咬着玩,在银子上留下一道道牙印。
山寨外,六子派出的护卫正潜伏在茂密的灌木丛中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灯火通明的寨门。
......
"驾!驾!"护卫阿成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像破锣,马鞭抽得啪啪作响。
胯下的枣红马口吐白沫,却仍被他用马刺狠狠扎着肚子往前狂奔。
从东山到福州这三百多里路,他已经跑死了两匹好马,这是最后一匹了。
"让开!紧急军情!"
阿成扯着嗓子吼道,嗓子眼泛起血腥味。
福州城门近在眼前,守城士兵看清他腰间知府衙门的腰牌,慌忙推开拒马。
阿成嘶哑的吼声惊得街边小贩纷纷避让。
他胯下的枣红马口吐白沫,前蹄在知府衙门前高高扬起,溅起一片尘土。
"砰!"
阿成几乎是滚鞍落马,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顿时鲜血淋漓。
他顾不得疼痛,踉跄着冲向府门,被两个衙役拦住。
"放肆!知府衙门也敢乱闯?"
"滚开!"阿成一把推开衙役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"银车被劫了!我要见知府大人!"
林墨闻声从偏厅快步走出,眉头紧锁:"怎么回事?"
"林师爷!"阿成扑上前抓住林墨的衣袖,"银车在东山被劫!六子哥让我回来报信..."
林墨脸色骤变,一把拽住阿成就跑:"快!随我去见大人!"
两人穿过回廊时,林墨连门都没敲,直接推开书房门:"大人!出事了!"
萧砚舟正伏案批阅公文,闻声抬头。
"阿成?"萧砚舟眉头微皱,"你不是跟六子..."
"大人!"阿成扑通跪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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