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铮气得浑身发抖,回手一刀劈断身旁碗口粗的小树,树冠轰然倒地,惊起一群食腐的乌鸦...
站在悬崖边,看着衙役们一具一具地将尸体往上拖。
每具尸体被抬上来时,都发出"噗"的一声闷响,像是最后的叹息。
"大人,这些尸体..."一个锦衣卫百户小声请示。
卢铮猛地转身:"东山知县!"
"下...下官在..."知县哆哆嗦嗦地爬过来,官袍上还沾着尿渍。
"本官命你妥善安葬这些将士,"卢铮的声音冷得像冰,"若有半点怠慢,提头来见!"
知县连连磕头,额头在碎石地上磕出血来:"下官遵命!下官一定..."
卢铮已经翻身上马,根本懒得听完:"所有人听令!即刻启程前往福州!"
马蹄声如雷,三百锦衣卫如一阵黑色旋风卷过山路。
卢铮的心跳得比马蹄还快——现在只有萧砚舟能告诉他,到底发生了什么!
当卢铮风尘仆仆赶到福州知府衙门时,萧砚舟正在后院练剑。
"大人!锦衣卫指挥使卢铮求见!"林墨匆匆来报。
萧砚舟收剑入鞘,冷笑一声:"总算来了。"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"让他前厅等着,容本官更衣。"
换好官服来到前厅,萧砚舟看到卢铮正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"卢大人远道而来,有失远迎。"萧砚舟拱手,声音不卑不亢,"大人可是前来调查税银被劫一事?"
卢铮脸色阴沉:"萧大人,此事非同小可。你奏报税银被劫,可有实证?"
萧砚舟不急着回答,反而问道:"大人沿途可曾遇到押运队伍?"
"并无。"卢铮摇头,眉头紧锁,"沿途驿站都说未见..."
"这就对了。"萧砚舟轻叹一声,"前些日子下官出门剿匪,碰巧撞见一伙贼人正在转移赃款。"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,"这才知道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