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衙门口。
临别时,卢铮突然转身,郑重地拱手:"此番多谢萧大人相助。下官欠大人一个人情。"
"卢大人言重了。"萧砚舟还礼,"只望大人此去一切顺利。"
"驾!"卢铮已翻身上马,带着一队锦衣卫绝尘而去,只留下漫天尘土。
萧砚舟站在台阶上,望着远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...
......
卢铮此去如萧砚舟所料,那些土匪根本就没有回去,早就不知所踪。
东山剿匪剿了个寂寞。
又查了两日,毫无进展。
无奈下,他只能回京复命。
宫内,皇帝听完汇报,气得摔了茶盏,碎瓷片溅到跪在地上的卢铮脸上,划出一道血痕。
"混账!福建巡抚郑岳、东山知县,真是该死!"皇帝怒喝,"查,就是把地翻个遍,也要追回剩余银两!"
六百多万两白银啊!那可是相当于朝廷半年的赋税!
皇帝的心都在滴血,手指死死攥着龙椅扶手。
"陛下!"徐闻上前一步,宽大的朝服袖摆甩得呼呼作响,"臣要弹劾萧砚舟渎职懈怠!既知税银被劫,为何只追回部分?若当时乘胜追击,何至于仍有六百万两下落不明?"
兵部尚书洪亮立刻出列:"陛下明鉴!萧砚舟奏报上写得清楚,他请求出兵追缴,是福建巡抚郑岳以'无兵部调令不得跨境'为由阻拦!若擅自调兵,形同谋反!"
徐闻绿豆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突然话锋一转:"既然不许跨境用兵,那萧大人追回的银两又是从何而来?"
他阴测测地补充,"这岂不是自相矛盾?依臣看,同样有谋反之嫌!"
朝堂上一片哗然。
几位老臣交头接耳,显然被这番诡辩搅乱了思绪。
三皇子赵翊冷眼旁观,心知徐闻这是明知参不倒萧砚舟,也要在皇上心里埋根刺。
果然,龙椅上的皇帝眉头微蹙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...
"且慢"兵部尚书洪亮的声音打断了徐闻,"萧砚舟奏报上写得明明白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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