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放出几十里。
可一路上,非常平静,什么都没发生。
一个月后,京城午门外。
"报——!福州税银已到城外!"
皇帝正在用早膳,闻言筷子都掉在了桌上:"快宣!"
当石头风尘仆仆地跪在金銮殿时,满朝文武都屏住了呼吸。
"启禀陛下,"石头的声音洪亮有力,"一千零四十三万两白银,二十车古董字画,全部安全送达!"
殿内顿时一片哗然。户部尚书眼睛都红了,死死盯着石头,仿佛要把他盯出个洞来;
兵部尚书捋着胡子,频频点头;
就连一向与萧砚舟不对付的徐闻,也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。
他们盼望的银子终于到了。
皇帝也长舒一口气,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终于放松:"好!赏!"
石头没想到,送了一次税银居然官升一级——从七品校尉直接擢升为六品昭信校尉。
虽然这对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,但总算是解了朝堂上的燃眉之急。
"臣,谢主隆恩!"石头重重叩首,额头在金砖上磕出清脆的声响。
......
三个月后,锦衣卫指挥使卢铮跪在乾清宫外,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砸在金砖上。
他已经在烈日下跪了两个时辰,飞鱼服的后背湿得能拧出水来。
"卢大人,陛下传您进去。"大太监王德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殿内,皇帝的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案几上堆着的,是这三个月来卢铮递上的十二封奏折——每一封都在重复同样的内容:查无踪迹。
"六百万两白银,"皇帝的声音轻得可怕,"就这么凭空消失了?"
卢铮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:"臣...臣无能..."
"无能?"皇帝突然抓起茶盏砸在地上,碎瓷片擦着卢铮的脸飞过,"朕看你是渎职!"
福州知府衙门,萧砚舟正在翻阅朝廷邸报。
"大人,卢大人被降职了。"林墨小声道。
萧砚舟的手指在"天启年间税银案结案"一行字上顿了顿,眼中闪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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