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舟,早已没了反抗的勇气,纷纷扔下武器,抱头蹲在船上。
解决完这艘小船,萧砚舟并未停留,足尖再次一点船板,身形又朝着下一艘小船掠去。
江风裹挟着他的身影,佩刀挥舞间,不断有匪徒倒下,原本嚣张的小船一艘接一艘被控制,江面上的混乱渐渐平息。
铁头和护卫们看着萧砚舟在江面上如履平地般穿梭,一个个目瞪口呆,随即又燃起斗志,纷纷驾着备用的小划子,前去协助萧砚舟清理残余的匪徒。
半个时辰后,江面上的小船已尽数被控制,匪徒们要么被斩杀,要么被俘虏。
萧砚舟站在一艘小船的船头,望着平静下来的江面,脸上没有丝毫轻松 —— 这些匪徒只是棋子,真正的主使还藏在暗处。
他抬手抹掉脸上的血渍,眼神坚定:“把俘虏都带回去,严加审讯!我倒要看看,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说完,他足尖一点,再次跃起,朝着官船飞去。
回到大船时,船上的大火被扑灭,只剩几缕青烟袅袅升起。
侍卫们正在清点伤亡,将阵亡弟兄的遗体整齐排列在甲板上。
“大人。” 铁头快步迎上来,抬手抹了把眼角,强忍着泪水汇报道,“我们折了九个弟兄,重伤七个... 还有三个弟兄失踪了,大概率是... 沉入江底了。”
萧砚舟顺着铁头的目光望向那排盖着白布的尸体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这些弟兄,都是他从福州带过来的老兵,平日里朝夕相处,如今却永远留在了这片冰冷的江面上。
他缓缓走过去,伸出手轻轻抚过一块白布,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躯体的冰凉,拳头不自觉地捏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发出 “咯咯” 的声响。
“先把弟兄们的遗体妥善安置好,等到了前面的城镇,找块好地安葬。” 萧砚舟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重伤的弟兄找最好的大夫医治,医药费由府里承担。至于失踪的弟兄... 派人沿江打捞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 铁头哽咽着应下,转身去安排后续事宜。
萧砚舟站在遗体旁沉默了许久,负责审讯俘虏的护卫匆匆走来,脸色凝重地递上一份供词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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