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促声。
萧砚舟眯起眼睛,看着那群人鱼贯而入。
最后一个进门时,似乎有所警觉,回头张望了片刻。
萧砚舟立刻按住身旁想要动作的铁头,两人屏住呼吸,直到大门"砰"地关上。
"铁头,"萧砚舟压低声音,眼中寒光闪烁,"你带人在外看着,随时准备接应。"
铁头独眼中闪过一丝担忧:"大人,里面情况不明..."
萧砚舟嘴角微扬,拍了拍腰间的佩剑:"凭我的功夫,无需担心。"
他身形一晃,已如鬼魅般掠向围墙。
纵身一跃,轻飘飘落在围墙上。
院内灯火通明,巡逻的白衣教众往来不绝。
他屏息凝神,看着那名受伤的白衣人经过三道盘查,最终向后宅走去。
屋檐上,萧砚舟如猫般轻盈地移动。
这座宅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大,光是巡逻的教众就不下百人。
那受伤的白衣人踉跄着穿过庭院,在正堂门外"扑通"跪下:"属下...属下求见左护法!"
门内沉默片刻,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:"进来。"
"吱呀——"厚重的木门缓缓开启,昏黄的烛光倾泻而出。
白衣人艰难地爬起身,拖着伤腿挪了进去。
萧砚舟如壁虎般紧贴房梁,透过窗棂的缝隙向内窥视。
屋内烛火摇曳,映照出左护法那张阴沉的老脸。
"属下...属下无能..."白衣人跪伏在地,声音颤抖,"刺杀行动...失败了..."
"废物!"左护法暴怒,一掌拍碎桌角,"三十把军弩,一百五十名精锐,竟落得如此下场!"
白衣人额头抵地,鲜血从包扎的伤口渗出:"那萧砚舟...反应太快了,我们还没接近,他们就准备好了...火枪实在厉害几轮齐射...弟兄们死伤...死伤上百..."
屋内一片死寂,烛火"噼啪"爆响。
"左护法,"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阴影中传来,"此事怪不得他们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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