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收据。”
“好一个‘采买器具’!” 赵寒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讥讽,“恐怕这些‘器具’,都成了他私下孝敬圣母教的‘供奉’了吧!”
他猛地拍案而起,腰间的绣春刀发出 “嗡” 的一声轻响,“走!去把咱们周大人的府邸给抄了!我倒要看看,他把贪来的银子藏在了哪里!”
知府宅邸内,周延礼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,听到院外传来的动静,刚想让人去查看,就见一群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冲了进来,如狼似虎地翻箱倒柜。
他瞬间面如死灰,瘫坐在椅子上,双手不住地颤抖。
“赵大人!下官冤枉啊!” 眼看锦衣卫就要搜到内院,周延礼突然从椅子上爬起来,扑到赵寒脚边,死死抱住他的腿,“下官从未贪墨赈灾银两,都是误会,都是有人陷害下官啊!”
赵寒嫌恶地一脚踢开他:“冤枉?你与圣母教左护法称兄道弟,多次书信往来,商议如何隐瞒圣母教在南郑的活动,甚至还将贪墨的赈灾银‘借’给圣母教作‘活动经费’,这些总不会也是被逼的吧?”
周延礼看着地上的密信,顿时如遭雷击,浑身瘫软在地,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“押走!” 赵寒一挥手,语气冰冷,“把周延礼押入大牢,连同这些账册、书信,一并快马送往京城,交由陛下发落!”
缇骑们立刻上前,将周延礼架起来,拖着他往外走。
周延礼的哀嚎声在宅邸内回荡,却再也无人理会。
赵寒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望着窗外渐渐升高的太阳,眉头依旧紧锁 —— 虽然查到了南郑知府贪腐勾结圣母教的证据,可圣母教的教众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,彻底消失在了南郑城。
他们下一步会去哪里?
又会策划怎样的阴谋?
这些问题,依旧没有答案。
......
解决完李茂才的后事,萧砚舟带着沈云、小桃和孩子们继续往京都进发。
江风送帆,船行一月,终于在这日傍晚抵达了京城码头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宽阔的河面上,将停泊的船只都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京城码头热闹非凡,往来的商船、官船络绎不绝,搬运货物的脚夫、迎接亲友的百姓摩肩接踵,吆喝声、船桨声、马蹄声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派喧嚣的市井图景。
“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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