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"
张德全笑得意味深长:"伯爷这两年平定倭寇有功,皇上惦记着呢。"
他压低声音,"不过今日朝会上,有人提到了南郑的事..."
萧砚舟眉头一皱:"南郑?"
他心中暗忖,自己在南郑除了诛杀叛逆李茂才,并未做什么出格之事,有什么好议论的?
张德全见他神色,又补充道:"听说与圣母教有关..."
萧砚舟眼神一凛,立刻会意:"多谢张大人提点。"
说着从袖中滑出一张银票,"一点茶钱,不成敬意。"
送走宫使后,萧砚舟转身回到书房。
推开雕花木门,只见小桃正在整理书架上的书籍,见他进来,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。
"夫君,有什么事吗?"小桃见他神色凝重,轻声问道。
萧砚舟摇摇头:"没什么。"
正说着,门外传来铁头浑厚的声音:"伯爷,阿福来了。"
"让他进来。" 萧砚舟放下茶杯。
自他赴福州任职,与阿福已四年未见,当年那个跟在身后端茶递水的瘦弱小厮,如今不知成了什么模样。
他又转头对小桃道:"你也留下听听,阿福常年在京中打理生意,消息灵通,对京中局势最是熟稔。"
小桃点点头,顺势往旁边挪了挪,站到萧砚舟身侧,目光望向门口,也好奇着阿福的变化。
门帘被掀开,一个圆滚滚的身影走了进来 —— 只见来人穿着一件湖蓝色杭绸直裰,布料上乘,却被发福的身形撑得紧绷绷的,腰间的玉带几乎要勒不住腰间的赘肉,脸上的肉堆得圆圆的,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哪还有半分当年瘦骨嶙峋的小厮模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