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让厨子放了点冰糖,去去腥味。"
沈玉如手里还攥着个刚剥好的橘子,递给沈云:"嫂嫂,你尝尝这个,是南边来的蜜橘,可甜了。"
沈云刚接过橘子,就感觉小姑娘的眼睛在自己脸上溜了两圈,像只好奇的小猫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笑得温温柔柔,剥开一瓣递到沈玉如嘴边:"表妹也吃,福州那边的橘子比这还甜,汁水能顺着手指往下淌呢。等往后铺子开了,我让他们多送些过来。"
"真的?" 沈玉如眼睛一亮,张嘴咬住橘瓣,酸甜的汁水瞬间在嘴里爆开。
她咂咂嘴,刚才那点莫名的熟悉感早被橘子的甜味冲没了,"那可说定了!我最喜欢吃橘子了,去年哥哥从江南带回来的,我一顿能吃三个!"
沈云笑着点头,把剩下的橘子往她手里塞:"都给你吃。"
沈怀远在另一桌看得清楚,笑着对萧砚舟说:"你看玉如,平时见了生人都躲,今儿跟弟媳妇倒亲得很,这就是缘分。"
萧砚舟笑了笑,端起酒杯抿了口酒。
他心里门儿清,沈玉如这丫头怕是觉得沈云眼熟 —— 当年高云舒还在京里时,沈玉如参加宴会见过她,只是那时候她才八九岁,记事儿不深。
果不其然,沈玉如捧着橘子跑回李氏身边,仰着小脸问:"娘,我咋觉得嫂嫂跟从前见过的一位姐姐有点像呢?"
李氏正给承志喂米粉,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"傻丫头,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。你嫂嫂是福州人,那位姐姐是京里的贵女,八竿子打不着呢。"
"哦。" 沈玉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咬了口橘子。
嫂嫂说话软软糯糯的,带着南方口音,跟京里那些姐姐们的腔调完全不一样,肯定不是一个人。
这么一想,她便把这点疑惑抛到了脑后,蹦蹦跳跳地去院子里追宁儿了。
萧砚舟笑了笑,心里却松了口气 —— 看来沈云这福州腔和新模样,是真把这小姑娘糊弄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