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就整夜抱着他,轻轻拍着他的背哼着江南小调。
这些零碎的记忆,像散落在心底的珍珠,平时不觉得,一被触碰,就泛着温润的光。
"舅舅,您别难过。" 萧砚舟的声音有些沙哑,"我现在过得很好,云儿和孩子们都很懂事,您放心,我不会让我娘失望的。"
沈云在另一桌听得心里发酸,悄悄握住李氏的手。李氏拍了拍她的手背,叹了口气:"你娘是个好人,可惜走得太早了。"
沈怀远赶紧打圆场:"爹,表弟现在这么有出息,姑母在天之灵肯定高兴。咱们该喝杯喜酒才是,别光顾着伤感。"
"对对对,喝喜酒。" 沈砚清抹了把脸,重新露出笑容,给萧砚舟和沈怀远都满上酒,"来,为了我外甥有出息,干一杯!"
"干!" 萧砚舟和沈怀远齐声应着,酒杯碰到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忽然觉得,这京城的冬天,好像也没那么冷了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李氏又端上了点心 —— 驴打滚、艾窝窝,还有沈云爱吃的桂花糕。
宁儿吃得小肚子鼓鼓的,靠在椅子上打哈欠,小桃抱着已经睡着的承志,眼神也有些迷离。
萧砚舟看了看天色,对沈砚清说:"舅舅,时辰不早了,我们也该回去了,孩子们都困了。"
沈砚清虽然不舍,也知道不能强留,点点头:"行,让你表哥送你们出去。"
他又转头对李氏说,"把我那坛去年的桂花酒装起来,让舟儿带回去尝尝。"
李氏笑着应了,转身去了里屋。
沈云起身帮着收拾,被李氏按住:"你坐着歇着,这些活让丫鬟来就行。"
萧砚舟跟沈砚清、沈怀远道别。
沈砚清拉着他的手叮嘱了半天:"京里不比福州,啥人都有,遇事别冲动,多想想后路。真要是遇着难处,立马来寻我,咱们沈家虽然不算顶顶有权势,护着自家人还是能行的。"
"我知道了舅舅,您放心吧。" 萧砚舟用力点了点头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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