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也不躬身,只微微抬了抬下巴,朗声道:“在下乃英国公府大管家李忠,奉我家夫人之命,来给萧大人回话。”
那语气里的倨傲,仿佛不是来府衙回话,反倒像是来传令的主子。
萧砚舟握着朱笔的手未动,目光从卷宗上移开,落在李忠身上,声音平淡无波:“哦?英国公府倒是肯派人来。只是本府传的是三公子张腾远,怎么来了个管家?”
李忠脸上闪过一丝不耐,却依旧梗着脖子道:“我家三公子偶染风寒,高烧不退,实在无法前来。夫人念及萧大人初到京城,恐有误会,特意让小的来解释一番。”
萧砚舟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,撇了撇嘴:"偶染风寒?前日在丰乐楼纵马饮酒时,怎么不见他有病?"
管家脸上闪过一丝不耐,却依旧梗着脖子道:"公子是夜里受了凉,大人何必揪着这点不放?"
"本府要审案,自然要见当事人。" 萧砚舟放下笔,目光如刺,"你能替他回话?能替他认罪?"
管家被问得一噎,随即嗤笑一声,从袖袋里摸出个沉甸甸的银锭,"啪" 地拍在桌上:"大人何必这么较真?这是一百两银子,那卖花女家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。二十两嫌少,一百两总够了吧?不过是个贱民,死了也就死了,公府肯赔银子,已是天大的恩典。"
他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低了些,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:"萧大人刚到京城,有些规矩怕是还不懂。国公府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。这案子结了,大家都省事,若是闹大了,对谁都没好处。"
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—— 识相点就赶紧结案,别不识抬举,真惹恼了国公府,有你好果子吃。
张启年在一旁听得心惊,却悄悄松了口气。
管家这话算是把威胁摆到明面上了,萧砚舟再硬气,总该掂量掂量英国公府的分量。
周显也跟着点头:"大人,李管家说得是,一百两银子确实不少了......"
"闭嘴!" 萧砚舟猛地打断他,目光死死盯着管家,"本府查案,轮得到你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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