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?”
他瞥了一眼正厅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他现在是仗着皇上的几分信任,敢这么折腾。可英国公府的人脉遍布朝野,随便动点手脚,就能让他坐不稳这个位置。说不定过段时日,这京都府尹的位置又要换人了。”
张启年连连点头:“周大人说得是。到时候啊,咱们还是按部就班地办事,省得跟着他瞎折腾,惹一身麻烦。”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往自己的值房走去,仿佛已经预见了萧砚舟黯然离场的结局。
......
管家揣着银锭气冲冲赶回英国公府,直接向国公爷诉苦:"公爷,那萧砚舟太不识抬举了!"
英国公张辅正捧着兵书看,见他这副模样,眉头顿时拧成个疙瘩:"慌什么?他不肯罢休?"
"何止不肯罢休!" 管家把府衙里的情形学了一遍,连萧砚舟 "三日内不到就兵围国公府" 的话都学了个十足,"那新府尹放言说,三日后午时三公子不到堂,就要上奏皇上以畏罪潜逃论处,还说要带兵来拿人呢!"
"混账东西!" 英国公猛地一拍案几,兵书 "啪" 地掉在地上。
他转身就往外走,直奔后院的暖阁 —— 三儿子张腾远准又躲在那儿偷懒。
暖阁里果然暖意融融,张腾远正歪在榻上,让丫鬟给他剥橘子,嘴里还哼着小曲,哪有半点生病的样子。
英国公见了更是火冒三丈,上去就给了他一脚:"你个孽障!还敢在这儿享福!"
张腾远被踹得滚到地上,捂着腰哼哼唧唧:"爹,您打我干啥?"
"我打你?我打死你都嫌便宜!" 英国公指着他的鼻子骂,"你当街纵马撞死人,如今人家府尹找上门了,你还敢装病?你知道那萧砚舟是谁吗?平倭伯!在福州杀了几万倭寇,还把人头堆成京观的狠角色!你惹谁不好,偏要去惹他?"
张腾远这才慌了神,爬起来拉着英国公的袖子:"爹,我不是故意的...... 再说我不是让管家赔了银子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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