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银子,足够他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。另外......"
他顿了顿,像是割肉般艰难,"给他谢礼五千两,就当是...... 本公替犬子赔个不是。"
李忠愣了愣,连忙应下。
他跟着英国公几十年,还是头回见老爷对一个四品府尹如此让步。
这次,李忠就没有像上次趾高气昂,毕竟国公爷算是服了软。
听完李忠的传话,他连眼皮都没抬,只淡淡道:"回去告诉你家老爷,本府查案,不是为了银子。三公子纵马撞人,触犯国法,必须到堂受审。"
李忠急了:"大人,五千两谢礼可不是小数目......"
"国法更不是小数目。" 萧砚舟打断他,"三日后午时,我在公堂等他。"
李忠碰了一鼻子灰,灰溜溜地回府复命。
英国公听完汇报,把茶盏狠狠摔在地上:"好个萧砚舟!敬酒不吃吃罚酒!"
一旁的国公夫人却冷笑:"我就说他是故意找茬。既然软的不行,就来硬的。"
她转头对英国公说,"去把那卖花女的爹娘找来,我就不信他们不松口。"
当天下午,两个穿着体面的仆役就找到了住在破草屋里的老夫妻。
男人正给咳得直喘的小儿子喂药,女人抱着女儿的旧衣裳掉眼泪,见了人吓得直往后缩。
"我们是英国公府的。" 仆役掏出一沓银票,"这是一千两,给你们儿子治病,剩下的够你们买处大宅子。"
老夫妻哪见过这么多银子,眼睛都直了。
"但有个条件。" 仆役话锋一转,"明天去京都府衙,说你们不告了,是女儿自己不小心挡了马道。"
男人嘴唇哆嗦着:"可...... 可我女儿......"
"人死不能复生。" 仆役踹了踹桌腿,"你们还有儿子要活!想清楚,是守着死女儿喝西北风,还是拿着银子给儿子治病,过好日子!"
女人看着儿子蜡黄的小脸,又看了看地上的银子,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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