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。
他们看着萧砚舟沉稳的眼神,心里那悬着的石头似乎落了些。
犹豫了半天,男子终于重重磕了个头:“谢…… 谢大人。”
妻子也跟着跪下磕头,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滚落下来,不知道是感激还是委屈。
萧砚舟摆摆手:“回去吧。”
夫妻相互搀扶着,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府衙。
府衙外的阳光依旧明媚,可萧砚舟的心头却像是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。
等老夫妻走了,张启年忍不住开口:"大人,家属都撤案了,咱们......"
"国法不是家属能撤的。" 萧砚舟打断他,"传下去,明日午时,开堂审案!"
张启年脸上露出难色,搓着手道:“大人,可…… 可没有人犯啊。英国公府那边咬死了三公子病重,连面都不肯露,这案怎么审?总不能对着空堂敲惊堂木吧?”
萧砚舟抬眼看向他,目光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没人犯,就不能结案了?”
他指尖在案卷上重重一点,声音清晰有力:“本府自有办法。明日开堂,先将案情公之于众,让京城百姓都看看前因后果。就算张腾远不到场,只要证据确凿,本府一样能定案。”
“定案?” 张启年愣住了,“可没有犯人在场……”
“结案之后,他便是朝廷认定的犯人。” 萧砚舟打断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“到那时,英国公府若还想包庇,就得掂量掂量 —— 窝藏朝廷钦犯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们要护短,就得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。”
张启年这才恍然大悟,后背却莫名一寒。
这位新府尹,是铁了心要跟英国公府硬碰硬,连后路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他张了张嘴,想再说些什么,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躬身应道:“卑职…… 卑职明白了。”
萧砚舟没再看他,重新低头看向案卷,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纸页上,却照不进那字里行间的沉郁。
他知道,明日这堂,审的不仅是张腾远的罪,更是要审一审这京城权贵眼里,到底还有没有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