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账册就不必了。” 萧砚舟懒得跟她纠缠,抬步上了楼梯,“本府要找的人,是英国公府三公子张腾远。他若在你这儿,乖乖说出来,可免你妨碍公务之罪;若是藏着掖着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二楼回廊,声音陡然转厉:“休怪本府连你这醉春坊一并查抄了!”
老鸨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脸上却依旧强装镇定:“官爷您说笑了,英国公府的公子何等金贵,怎么会来我们这小地方……”
萧砚舟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冷得像冰:“真的不在?”
老鸨被他看得心头发毛,却只能咬着牙点头:“真不在!”
“好。” 萧砚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既然你说没有,那本府就亲自搜一搜。若是搜不到,本府向你赔罪;可要是让我在这醉春坊搜出了张腾远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楼里富丽堂皇的陈设,一字一句道:“你这醉春坊,往后就不必开了。”
老鸨被萧砚舟眼中的冷厉吓得腿肚子发软。
她眼珠乱转,嗫嚅着:“官爷息怒…… 奴家…… 奴家好像...不经意的瞅见过…… 约莫半个时辰前,是有位公子模样的人上了楼,瞧着是…… 是有些像国公府的三公子……”
“好像?” 萧砚舟眉峰一挑。
老鸨慌忙点头,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:“是是是!看着像,不过奴家没仔细瞧!这就带官爷上去瞧瞧!”
她哪里还敢狡辩,只盼着能赶紧把这尊瘟神引到楼上,自己好脱开干系。
说罢,她佝偻着身子在前头引路,踩着楼梯的脚步踉跄,珠翠满头的发髻都歪了半边。
路过二楼回廊时,几个正倚着栏杆调笑的粉头见这阵仗,吓得慌忙躲进厢房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老鸨指着最里头那间挂着 “醉月” 匾额的厢房,声音细若蚊蚋:“那…… 那间房里的客人,瞧着最像……”
萧砚舟朝铁头递了个眼色,铁头当即抬脚踹向房门,只听 “哐当” 一声,雕花木门应声而开。
房内,张腾远正搂着两个粉头喝酒划拳,旁边还有几个纨绔一起。
桌上杯盘狼藉,他脸上泛着醉红,嘴里还哼着小曲,浑然不知发生的变故。
“砰!”
房门被踹开,张腾远吓了一跳,酒碗差点脱手掉在地上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