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不会闯进去吗?”
“闯进去?” 英国公怒声道,“那萧砚舟早就防着我呢,说我闯府就是造反!你想让整个英国公府都跟着陪葬吗?”
国公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随即又开始抹起眼泪:“那可怎么办啊?腾远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罪…… ”
英国公本就一肚子火气,被国公夫人这么一埋怨,更是烦躁不已:“够了!哭什么哭!都怪你,平时把他惯坏了,现在出事了吧!”
说罢,他甩袖走进内堂,留下国公夫人一个人在原地哭哭啼啼。
整个英国公府,都被一股压抑的气氛笼罩着。
......
张腾远被扔进牢房时,脑袋还有些发沉,酒气尚未完全散去。
他瞅着四周斑驳的墙壁,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霉味与尿骚气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“喂!你们这些个狗东西!知道爷是谁吗?” 他一脚踹在铁牢门上,发出 “哐当” 一声巨响,“赶紧把爷放出去!不然等我爹来了,扒了你们的皮!”
狱卒在不远处擦拭着刑具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这牢里哪天不来几个叫嚣的权贵子弟?
喊得再凶,关几日也就蔫了。
张腾远喊了半晌,嗓子都有些发干,牢房外依旧静悄悄的。
酒劲渐渐退去,周遭的阴森寒气一点点钻进骨头缝里,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。
长这么大,他连家仆的脸色都没受过,何曾见过这般景象?
墙角的蛛网、地上的稻草、远处隐约传来的哭泣声,无一不在提醒他 —— 这里不是英国公府,没人会捧着他、让着他。
恐惧像藤蔓似的缠上心头,他顺着铁牢门滑坐在地,双手抱着膝盖,眼神里的嚣张被慌乱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