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敢得罪死,这不是作死是什么?”
随从在一旁点头:“公子说得是,英国公在朝中经营多年,门生故吏遍布,萧砚舟这下是把人彻底得罪了,往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。”
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:“等着看吧,用不了多久,就有他哭的时候。咱们就坐山观虎斗,看他怎么收场。”
平西侯府。
萧砚水也得到了消息,他兴奋地在院子里踱来踱去:“好!好得很!萧砚舟啊萧砚舟,你终于惹上大麻烦了!英国公绝不会放过他的,这一下,我看他还怎么在京城立足!”
他身边的小厮也跟着笑道:“公子说的是,这萧砚舟就是自视甚高,活该有此下场。”
就在京城众人议论纷纷,大多不看好萧砚舟的时候。
皇宫里,皇上听完李德全的汇报,沉吟片刻,对李德全说:“你去给萧砚舟传个口谕,就说京都府尹秉公执法,朕心甚慰,望他再接再厉,切勿懈怠。”
李德全愣了一下,随即躬身应道:“奴才遵旨。”
当李德全将皇上的口谕传到京都府衙时,整个京城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那些原本等着看萧砚舟笑话、议论纷纷的人,都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谁都明白,皇上这是明摆着支持萧砚舟。
这下,就算是英国公,想要动萧砚舟也得掂量掂量了。
萧砚舟接到皇上的口谕,心中既有感激,也有一丝凝重。
他对着皇宫的方向深深一拜,送走了李德全。
这下子,京都府里的周显、张启年等人也都看呆了。
公堂散后,周显回到自己的值房,瘫坐在椅子上,半天没缓过神来。
他想起自己之前处处给萧砚舟挖坑,还撺掇张启年拖延办案,后背就一阵发凉。
“没想到啊…… 真没想到……” 他喃喃自语,手里的茶盏晃得厉害,茶水溅出来都没察觉。
以前历任府尹,哪个不是对英国公府客客气气?
可萧砚舟倒好,不仅敢抓人,还真敢判流放,最关键的是,皇上竟然还公开支持他。
周显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,眼神复杂 —— 看来这位新府尹,是真不能用老眼光来看待了。
张启年更是懊悔得直拍大腿。他之前被萧砚舟逼着去英国公府传唤,心里满是怨气,总觉得萧砚舟是在为难他。
可如今看来,人家哪里是为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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