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不多说。” 萧砚舟话锋一转,“这几天街面上的孩童都能背出‘勋贵纵马要罚银’,挑担子的小贩都知道‘斗殴要枷号’,看来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”
周显心里咯噔一下,隐约猜到要出事。
“前两日是给大家留余地,怕有人真不知情,到时候拿这个当借口。” 萧砚舟声音提高几分,“但从今天起,没借口可找了!”
他从怀里掏出张纸,往桌上一拍:“新规是宣传了,可是没有人当回事!大家看看,这是昨夜汇总的巡逻记录,城东有人纵马,西街有人抢东西,都是些不长眼的。”
萧砚舟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语气陡然变得严厉:“这哪里是什么不长眼?这是赤裸裸的挑衅!” 他的手指重重地敲在那张纸上,“十条新规宣传得沸沸扬扬,他们不可能不知道,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纵马的纵马,打人的打人,这是明摆着没把咱们京都府放在眼里!”
“他们以为咱们是纸糊的?以为咱们不敢动他们?” 萧砚舟猛地提高了声音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发颤,“这种挑衅,咱们能容忍吗?绝对不能!”
他环视着众人,眼神里燃烧着怒火:“这些日子,外面都在说咱们京都府胆小,说咱们是孬种,不敢动那些勋贵一根手指头。今天,咱们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,京都府不是胆小鬼,更不是孬种!”
“大人说得对,这些人确实太嚣张了,是该好好治治他们了。只是,咱们该从哪儿下手呢?”
“从现在起,所有人上街巡逻,不管是谁,只要违反十条新规,立刻抓起来!” 萧砚舟指着街面,“别管他爹是国公还是王爷,先锁了再说!”
底下顿时鸦雀无声,有人偷偷交换眼神,脸上带着难色。
周显忍不住开口:“大人,那些勋贵……”
“勋贵怎么了?” 萧砚舟打断他,“新规上写得明明白白,勋贵犯法与庶民同罪。难不成弟兄们的腰杆还没木牌硬?”
衙役们被这话一激,有人攥紧了手里的水火棍:“大人放心,咱不怕!”
“好!” 萧砚舟点头,“我今儿个就坐镇府衙,你们在街面上发现情况,不用请示,直接抓人!抓了人立刻来报,我亲自去审!”
他指了指旁边的长凳:“我就在这儿坐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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