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露顺着京都府飞檐往下滴,打在青石板上溅起水花。
萧砚舟坐在公堂太师椅上,听着外面报喜声,嘴角带了点笑意。
“大人,南市场拿住XXX,骑马撞飞了摊贩!”
衙役们押着被堵住嘴的勋贵子弟回来,那人不住的呜咽着。
萧砚舟抬眼:“他说啥?”
“禀大人,他喊‘我叔是礼部尚书李大人’,还说要拆府衙呢!”
“呵,又是这套。我这一个京都府都被他们拆了多少次...”
“扔牢里,让他跟朱珩、李承乾作伴。”
刚吩咐完,又有队人马回来,押着个穿宝蓝锦袍的少年。
那少年挣扎着喊:“你们知道我是谁?我爹是镇国将军!萧砚舟敢抓我,我爹饶不了他!”
萧砚舟看都没看,“押起来”
张启年刚把人押进后院,周显又匆匆进来:“大人,北码头也有收获,定国公家远房孙子,放高利贷逼死船工,人证物证都齐了!”
“他说啥?”
“说他爷爷是定国公,让您识相点放了他,不然定国公府踏平京都府。”
“这话耳熟吧?” 萧砚舟端起凉茶喝了口:“耳熟就对了,家里教的都一套。关进去,别废话。”
这一夜,京都府后院没消停。
押解队伍一趟接一趟回来,牢房钥匙串在狱卒手里叮当作响,没多久挂满整面墙。
朱珩和李承乾关在最里面牢房,还在为白天的架拌嘴,忽听外面喧哗,牢门“哐当”打开,推进来个胖小子。
“嘿,这不是礼部尚书家李三吗?”李承乾认出人,“你也进来了?”
李三摔在稻草堆上,捂着胳膊骂:“萧砚舟是疯子!敢动小爷,等我叔来了……”
“等你叔来也没用。”朱珩没好气打断,“没看见我和李承乾都在这儿?”
李三这才注意到牢里俩人,顿时傻了眼:“世子?您怎么也……”
话没说完,牢门又开,镇国将军家小儿子被推进来,接着是定国公家远房孙子。
不大的牢房挤了五六个锦衣少爷,稻草堆上落满绸缎碎片,像个乱糟糟的绸缎铺。
“都进来了?”定国公家孙子揉着肩膀,看到朱珩和李承乾,脸瞬间白了,“连世子和李公子都……”
他爹虽是定国公远房侄子,在勋贵圈排不上号,往日见了朱珩得低头哈腰。
如今见这位金枝玉叶都蹲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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