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了,卫国公府管事刚想挪步,被萧砚舟冷冷一瞥,顿时缩回脚。
其他勋贵家人也不敢作声,方才吵嚷的府衙门口,只剩藤条抽打声和管家惨叫声。
二十大板打完,管家被架起来,裤腿全是血,脸白得像纸,没了刚才嚣张。
萧砚舟走到他面前:“回去告诉你家王爷,想领人,按规矩来。再敢在府衙门口放肆,下次就不是打板子这么简单。”
管家哆哆嗦嗦点头,被家丁抬着狼狈走了。
萧砚舟又看向其他人:“你们谁还想试试?”
众人你看我我看你,没人应声。
礼部尚书家老仆颤巍巍说:“萧大人,我家少爷……”
“回去告诉你家大人,”萧砚舟打断,“明日午时审案,亲属可以听审。”
他又看向其余人:“你们也都回去转告吧。”
连靖王府管家都被打了,谁还敢触霉头?
众人灰溜溜走了,天已蒙蒙亮。
王勇凑到萧砚舟身边:“大人,这下可把勋贵圈都得罪光了。”
萧砚舟望着东边鱼肚白,淡淡道:“咱们是京都府,不是勋贵府。得罪就得罪了,总不能让老百姓戳脊梁骨。”
他转身往里走,刚到二门口,林墨匆匆跑来:“大人,牢房……装不下了!”
“装不下?” “后抓来的勋贵家奴,还有之前的随从,加起来快三十人,小牢房挤满了,有的只能蹲过道。”
林墨苦着脸,“要不要……先放几个随从?”
“一个都不能放。”萧砚舟斩钉截铁,“让他们挤挤,正好看看仗势欺人是什么下场。去,把库房草席拿些过去,别让他们冻死——咱们是执法的,不是草菅人命的。”
林墨应着去了,萧砚舟站在院子里,听着牢房方向隐约的抱怨声,嘴角勾了勾。
往日养尊处优的勋贵子弟,在臭烘烘的牢房挤了一宿,锦袍沾了泥,头发乱成鸡窝,没了半分神气。
这一夜,京都府灯火亮到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