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滴血。
以前他在街面上横着走,谁见了不恭恭敬敬喊一声 “赵公子”,如今却被人指着鼻子骂,还被朱珩敲锣打鼓地示众,比当初看朱珩枷号时还丢人。
他想捂耳朵,可手被捆着动不了,只能任由那些唾弃的话往耳朵里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朱珩越敲越起劲,见人多了,还特意停下脚步,指着地上被撞翻的菜摊:“大伙儿看,这摊子里的青菜全被马蹄踩烂了,摊主大婶的损失,待会儿就让赵瑞家加倍赔!咱们新十条里写得明明白白,损坏百姓东西,一分都不能少!”
李承乾也凑过来,故意把赵瑞的头往上抬了抬,让更多人看见他的脸:“都记好了,不管是谁家的公子,犯了法都一样!以后再看见有人像他这样横来,尽管报京都府,咱们巡视员替大伙儿做主!”
百姓们听得连连叫好,有几个胆大的还往赵瑞身上扔烂菜叶,嘴里骂着 “活该”。
赵瑞气得浑身发抖,却只能任由菜叶落在身上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—— 刚才挣扎时被李承乾按得胳膊生疼,现在一动就酸。
朱珩看着赵瑞这副狼狈样,心里别提多痛快了。
想起前几天自己枷号时,赵瑞带着人过来嘲笑,还扔烂泥在他身上,如今这场景,简直是 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”。
他偷偷跟李承乾递了个眼色,两人眼里都闪着解气的光,脚步也轻快了不少,锣声敲得更响了。
“赵瑞呀赵瑞,你也有今天,活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