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子就往门外冲,原本整齐的考房顿时乱作一团,烛火被跑动的气流带得剧烈摇晃,随时都有被碰倒的风险。
“都不准动!” 负责巡场的兵士们立刻反应过来,抽出腰间的刀鞘,挡在考房门口,大声喊道,“谁要是敢擅自离开考房,当场取消考试成绩!按扰乱考场论处!”
一个穿白布衫的考生已经跑到门口,他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可、可是着火了啊!再不走,房子塌了咱们都得被埋里头!”
“水龙已经在救了,火很快就灭!” 兵士嗓门更大了,眼神却紧紧盯着考生们,“都回自己的号房里待着,把烛火吹灭,蹲在地上用湿帕子捂好口鼻!谁敢乱动乱跑,别怪我们刀鞘不认人!”
其他考生见兵士们态度坚决,手里的刀鞘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只能不甘心地退回去。
有几个胆大的,想趁着兵士不注意溜出去,刚跑出去就被抓了个正着,直接押到院子中间的空地上,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萧砚舟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,心里松了口气 —— 还好兵士们反应快,没让考生们发生骚乱,不然这场考试就完了。
他转头看向火场,衙役们已经把水龙架了起来,“哗啦啦” 的水柱直冲火苗,沙桶被搬得咚咚响,围着考房堆了一圈,连暮色里的黑烟都被水柱冲得散了些。
折腾了足足半个时辰,火总算灭了。
第三间考房烧得只剩黑黢黢的木架子,焦黑的木板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,冒着青烟,连空气里都飘着刺鼻的焦糊味;
旁边两间考房的屋檐也被燎了半边,房梁上的黑灰簌簌往下掉,落在地上的烛火残骸上。
一个穿蓝布衫的考生被两个衙役抬了出来,胳膊上缠着块白布,上面渗着暗红的血,脸色惨白得像纸,连呼吸都有些微弱。
“怎么回事?” 萧砚舟快步走过去,抓住一个满头大汗的巡场衙役,“不是让你们盯着烛火吗?铁盘都垫了防火布,怎么还会起火?”
衙役的脸比那受伤的考生还白,嘴唇哆嗦着说:“大人,小的、小的一直盯着呢!每个号房的烛火都在铁盘里,防火布也铺得好好的,没见谁乱挪烛台,也没见谁私自带火折子!这火…… 这火像是从第三间考房里头烧起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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