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到什么,只要如实说出,我可酌情从轻处置;但若是心存侥幸,等我查出来,必将按律重罚,绝不姑息!”
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,队伍里有人悄悄抬了抬头,眼神里多了几分动摇。
萧砚舟的目光继续扫过,在人群中缓缓移动 —— 他注意到,站在队伍中段的一个兵士,身材瘦小,穿着洗得发白的兵服。
刚才还低着头,此刻听见 “坦白从宽”,悄悄抬了眼,却在与萧砚舟的目光对上时,瞬间慌得移开视线,眼神闪躲着往旁边瞥,手指还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刀鞘。
萧砚舟心里一动,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—— 这兵士刚才负责第三间考房西侧的巡逻,按说最有可能看到异常。
可他此刻的反应,既不是坦荡,也不是单纯的惶恐,反倒透着心虚。
“怎么?还是没人说?” 萧砚舟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,浩然正气更盛,压得不少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。
“纵火案事关重大,不仅毁了考房,还差点伤了考生性命,背后之人用心险恶!你们当中,若是有人知情不报,便是帮凶,到时候不仅自己遭殃,还会连累家人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缓缓朝着那个眼神闪躲的兵士走去。
灯笼的光随着他的脚步移动,渐渐照亮了那兵士的脸 —— 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嘴唇抿得发白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脚下悄悄往后挪了半步,像是想往旁边的人后面躲。
林墨也察觉到了异常,悄悄往那兵士的方向靠了靠。
周围的兵士和衙役也跟着看向那个兵士,议论声渐渐响起:“哎,他不是负责东头巡逻的吗?怎么看着这么慌?”
“难不成他真看到什么了?”
萧砚舟在那兵士面前站定,举起灯笼,让光直直照在他脸上:“你叫什么名字?刚才起火时,你在什么位置?看到了什么?”
那兵士的身子猛地一颤,头埋得更低了,声音细若蚊蚋:“小、小的叫王二,起、起火时在第三间考房西侧巡逻,没、没看到什么……”
“没看到?” 萧砚舟盯着他的眼睛,“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?为什么听到我问线索,你会发抖?”
王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又变得惨白,半天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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