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出门就小声对林墨说:“别真跟太紧,留点心眼,他要是去见人,别惊动他,记下来就行 —— 咱们要钓的,是他背后的大鱼。”
林墨笑着点头:“大人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!”
萧砚舟也笑了 —— 赵属官这心理素质,一吓就慌,只要他去找背后的人,这案子就能顺着这条线,往上摸了。
院试两场中间有休息时间,赵属官过得简直像踩在刀尖上 —— 走到哪都有京都府的兵士跟着,买菜时身后跟着人,去茶馆喝茶时兵士就坐在隔壁桌,连回府门口都有两人守着。
他起初还想绕着道走,后来发现不管怎么躲,兵士都跟得紧,索性也不折腾了,等着下一场开考。
负责监视的兵士每天回府禀报,都说赵属官没异常,既没跟外人接触,也没偷偷传消息。
林墨有点着急,跟萧砚舟说:“大人,这赵属官也太能忍了,一点破绽都不露,咱们总不能一直这么盯着吧?”
萧砚舟却不慌,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喝茶:“急什么?他不是能忍,是不敢动。天天被人盯着,压力早堆满了,现在不动,是在等机会。等院试一结束,咱们撤了人,他心里那根弦一松,说不定就露马脚了。”
果然,院试最后一场考完,贡院的考生们陆续散场,赵属官跟着其他考官走出贡院时,脸上明显松了口气,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些。
萧砚舟让人把监视的兵士叫回来,特意叮嘱:“别再跟着了,给他点空间。他要是真跟之前的事有关,这会子压力一没,肯定得找同伙商量,咱们等着就行。”
兵士们撤了没半天,赵属官果然出门了,却只是去街口买了两斤点心,又慢悠悠走了回来,还是没异常。
林墨看着禀报记录,挠着头说:“这老小子,难道真跟之前的事没关系?还是说他真的太傻,知道咱们在等他露破绽?”
“他不傻,反而有些聪明。”
话刚说完,府衙门口就传来一阵马蹄声,紧接着一个小吏跑进来禀报:“大人!宫里来人了,是个太监公公,说要找您!”
萧砚舟愣了一下,赶紧起身:“快请进来!”